祠堂里的烛火跳了一下,宋父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他盯着小儿子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亲手教出来的那个儿子。
他不敢相信这般天真又固执的话,竟会出自自己最看重的小儿子之口。
他比谁都清楚,官场之上从不是只看能力。
有才干的人遍地都是,凭什么机会偏偏落于你身?
家世、人脉、联姻,从来都是仕途里不可或缺的砝码。
可眼前这个儿子,偏偏要把路走得这样绝。
“蠢话。”他最终只说了两个字,声音里压着一层薄怒。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听从家里的安排,还是执意如此?”
宋鹤延一字一句的说道:“爸,希望您成全儿子。”
见他执迷不悟,宋老不再多言,转过身,从供桌旁拿起那根早已备好的鞭子。
没有丝毫犹豫,一鞭子狠狠抽在宋鹤延背上。
“啪——”
清脆的鞭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布料瞬间裂开,渗出血迹。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沉闷的抽打声在祠堂里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