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多此一举,有人觉得形式主义,也有人在茶水间摇头感慨“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做了”,谁也说不清这场演练到底是为了什么,也没人真正把它当回事。
从那日说完后,沈念禾便一直密切关注着西南那边的动向。
她翻遍了各大新闻平台的报道,又刷了不少本地小网红发布的日常视频,知道宋鹤延开始行动了。
虽然将全县乃至周围一带村镇的人员,现全部人撤离那是不现实的,但是做到地震演习到是最有效的法子。
在这些视频底下,沈念禾不免看到了一些抱怨声与调侃声。
说什么“又搞面子工程”“纯粹折腾老百姓”“几十年没地震过的地方搞这种演练,真会选时候”等等。
沈念禾一条条看过去,心里清楚得很,这场演练背后,宋鹤延承担了多大的压力。
他是在用自己的仕途做赌注,去赌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未来”。
而他什么都没跟她说过。
沈念禾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这个点他应该差不多回宾馆了。
她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忙完了吗?有空吗?”
那边回得很快:“有空。”
她没再打字,直接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屏幕亮起时,宋鹤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有浅浅的青色,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那双眼睛还是微微弯起,嘴角也跟着上扬。
沈念禾看在眼里,但脸上没有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