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之前那条点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沈念禾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唇角微微上扬。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擦头发。
现在的她,可不能主动和对方发信息。
有些线,不用急着收,让它在风里多飘一会儿,反而更牢。
南亚,深夜。
秦烬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
他退出朋友圈,没有点开聊天框,只是安静地退出,顺手打开了某音。
首页推送的第一个视频,就是沈念禾在决赛上那支《风荷》。
舞台灯光清冷如水,她站在光晕中央,广袖轻舒,裙摆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不重不浮,不卖弄技巧,却在举手投足间,将东方女子那份含蓄的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烬没有滑动屏幕,也没有切换下一个视频。
他就这么靠着床头,拇指搭在手机边缘,目光落在屏幕上那道轻盈旋转的身影上,一帧一帧地看着。
舞台上的她,光芒四射,和那个甲板上的清婉恬静的少女判若两人,却又奇妙地重合在一起,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发着不同的光。
视频播完,自动循环重放。
秦烬没有按停,任由那支《风荷》重新从头开始。
他看着屏幕,眼底的神色安静而复杂,像深夜的海面,看不见浪,却暗涌不断。
西南某地。
宋鹤延一行人抵达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从落地到驱车辗转,几乎耗去了整整一个下午。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后,终于驶入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