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起身送母亲上楼,等她房间门合上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沈肆直接走进洗手间。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后,他推门出来,下半身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沿着紧实的腰腹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上身赤裸,胸膛结实鼓胀,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力量感。
胸前和肩胛处散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已经淡成银白色,有的还留着浅浅的粉色印记。
那是无数次任务和训练留下的勋章。
后背同样不遑多让,线条流畅利落,隐着常年历练而成的力量感,极具压迫性的男性张力。
他随手抓了条毛巾擦拭头发,擦到半干时,将毛巾随手扔进脏衣篓里,拿起桌上的手机,靠在床头,拇指漫无目的地滑动着联系人列表。
当屏幕滑到某个名字时,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息,眸色深处缓缓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指尖一划,越过了那个名字,摁灭屏幕,将手机放回桌面。
他躺下来,关灯。
不久便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在一声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听得人心尖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深处悄悄地挠了一下。
某舞蹈机构。
宋鹤延站在门口,目光专注地望着室内那道翩然起舞的身影。
没有华丽的舞蹈服,只一身简单的练功服,却依然舞姿飘逸,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与柔韧的张力,起落之间赏心悦目,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