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质清雅,和老者并肩而行时既没有刻意落后,也没有抢风头,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该在的位置上。
两人一出现,立刻引起宴会厅的骚动。
几个年长的宾客先看到了老者,放下酒杯迎了上来。
上前的人,一个个满含敬意的问候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谢老,您来了。”
“谢老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好久没见您了,最近可好?”
老者一一回应。
身后的年轻一辈也跟了上来,在几步之外停下,没有贸然上前,只等着长辈们寒暄完才依次打招呼。
谢渡站在老者身侧,偶尔被问及时才开口答一句。
他没有喧宾夺主。
灯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老者身上。
一老一少,一慈祥一清雅,像两代人被同一束光照亮。
周围的寒暄还在继续。
老者被一群人簇拥着朝主桌的方向走去,谢渡自然地落后了半步,跟在后面。
叶星辞看到谢渡来了,快步穿过人群找到沈念禾。
“念禾,带你去见一位长辈。”
沈念禾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杯子。
纪溪迟和路今安同时跟了上来。
“我也去。”纪溪迟说。
路今安没说话,但脚步已经跟上了。
叶星辞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没好气地开口:“你们跟过来干什么?”
纪溪迟笑了笑,“正好我也要去见见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