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溪迟点头:“不会了。吃过一次亏就足够了。”
这句话像是在说那些人,又像是在说他自己。
晚上,谢渡和叶星辞回来了。
秦烬没有出现,管家出面,对着几位客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妥帖。
“各位贵客,秦先生今日有事,无法陪同用餐,特让我转达歉意。晚餐已经备好,请各位移步餐厅。”
四人都表示理解。
毕竟,T国一大势力落幕,背后牵扯着大量利益,争夺地盘、重新洗牌,足够秦烬忙活了。
翌日。
沈念禾跟着谢渡三人一同前往机场。
这次乘坐的不是国际航班,是私人飞机。
沈念禾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
机舱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座椅是真皮的,宽大而柔软,可以放平当床。吧台上摆着酒水和水果,冰箱里是各种饮料和点心。
她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那片被朝阳染成金色的停机坪,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有钱人真会享受。
飞机起飞。
迎着朝阳,飞往京市。
地面的建筑越来越小,T国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消失在云层之下。
沈念禾靠在座椅里,闭上眼。
阳光透过舷窗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唇角微微弯起。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光线亮得刺眼。
谢渡坐在她斜后方,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翻看着。
叶星辞坐在更后面,已经戴上眼罩开始睡觉了。
纪溪迟坐在沈念禾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着眼,没有打扰,也靠回座椅里,目光落在窗外的云海上。
云层在机翼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无边的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