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是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笔架、墨砚、宣纸,一样不少。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山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色的印章。
整个房间的风格不是热带风情,是中式的,沉静,内敛,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沈念禾拿出手机,信号被屏蔽了。
果然,大佬的地方,安保措施就是严密。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一天,各种跑路,各种劳心劳力,整个人累得像散了架。
她走进浴室。
浴室比卧室还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中间是一个超大的按摩浴缸,足够两个人躺进去。
浴缸已经放好了水,热气袅袅,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她脱掉衣服,躺了进去。
热水漫过身体,按摩喷头从各个方向冲出水柱,打在肩颈上、腰背上,酸胀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脑袋靠在浴缸边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她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用毛巾裹着搭在肩上。
敲门声响起。
“谁?”沈念禾问。
“小姐,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T国口音的英语。
沈念禾走过去打开门。
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套衣服。
“先生让我给您送衣服。”佣人用英语说道。
沈念禾侧身让她进来。
佣人将托盘放在床上,指了指那两套衣服:“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您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换。”
沈念禾看了一眼那两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