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
片刻后，他将手机递还给沈念禾。
“抵达酒店后，我来接你。”谢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嗯。”沈念禾挂断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看似是沈念禾在给谢渡报平安，实则里面的小九九很多。
不仅关乎着纪溪迟的命，同时也关乎着沈念禾的命。
在场的真假秦烬都听懂了，也看懂了。
电话另一端的谢渡也清楚这通电话的含义。
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假秦烬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小姐和谢教授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他的语气随意，“谢教授很照顾你。”
沈念禾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假秦烬继续往下说，声音不紧不慢，“听说谢教授是个很冷清的人，不喜欢与人交际。没想到和你倒是谈得这么好。”
他的唇角微微弯着，但那笑意却带着深意。
沈念禾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打听她和谢渡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
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转了几个弯。
“谢教授是个很好的人。”她的语气真诚，“不过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之前叶星辞叶先生帮过我，我和谢教授的交集，也多亏了叶先生牵线。”
假秦烬“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像是随口一问，“仅仅只是普通朋友吗？我这边的人联系谢教授，连面都见不到。”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沈念禾笑着道：“可能，我心里的朋友标准，与秦先生的标准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