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都在这里,谢渡很可能也在这里。
假秦烬基本能确定,第二种的可能性很大。
救她容易,救谢渡难。
他握住沈念禾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侧头朝她微微一笑。
那笑的意思,沈念禾看懂了。
她也回以对方微微一笑。
两个人无声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
假秦烬站起身,手很自然地揽过沈念禾的腰肢,看向帕文。
“时间不早了,不叨扰了。”
帕文立刻起身,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秦爷,我这边已经为您准备了房间,您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正好也能让小禾好好伺候您。”
假秦烬嗤笑了一声,薄凉的眼神瞥了帕文一眼。
“怎么,到了外面,小禾就不能好好伺候我了?”
帕文看到他那个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货要发飙了。
他连连摆手,“不不不,哪能呢。您要是看得上小禾,尽管带走便是。”
不过是损失一个好货而已,总比再惹这位不高兴强。
帕文可不会认为秦爷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他敢在自己的地盘这么嚣张,必然是有准备、有后手的。
否则,秦爷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势力。
他的狠辣,就连欧美那边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招惹。
帕文心里再不舒服,面上也不敢表露分毫。
假秦烬没有再看他,揽着沈念禾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