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娴、丁慧茹、邵静三个人还愣在原地。
花姐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你们三个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去。”
三个人如梦初醒,低着头走到沙发旁,依次在假秦烬的身侧坐下。
张小娴坐在最边上,丁慧茹挨着她,邵静坐在最远端。
三个人坐得笔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花姐看到那三人的坐姿,脸黑了又黑。
隔那么远,怎么伺候人?
她站在一旁,眼角的余光偷偷觑着假秦烬的脸色。
假秦烬靠在主位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帕文也担心秦烬不高兴,偷偷看了一眼假秦烬的脸色,见他没出声,便也没说话。
花姐急了。
她站在一侧,冲着那三个人疯狂地使眼色。
往前坐啊!
靠近点!
别像个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张小娴看到了花姐的眼色,但她没看懂。
丁慧茹看懂了。
她咬了咬嘴唇,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假秦烬的脚边,在他腿侧半跪下来。
动作生硬,姿态僵硬,但她已经尽力了。
张小娴和邵静看到丁慧茹的举动,又抬眸看了一眼花姐。
花姐正瞪着眼,下巴朝假秦烬的方向点了点。
两个人不敢再犹豫,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在假秦烬的另一侧半跪下来。
三个人半跪在假秦烬脚边。
假秦烬端着酒杯,但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