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车这件事上,她不怕。
前方是一个急弯,路窄得只容一辆车通过。
沈念禾没有减速,方向盘一打,车身几乎是贴着路边的灌木丛滑了过去。
后视镜里,第一辆跟得最紧的车没敢这么开,入弯前踩了刹车,车身晃了一下,被她甩开了一个车身的距离。
“妈的,这女人开车不要命?”那辆车的驾驶座上,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骂了一句。
第二辆车想从另一个方向包抄,沈念禾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它的意图。
她猛踩油门,车子在直道上骤然加速,抢在对方封堵之前冲过了岔路口。
那辆车被迫急刹,轮胎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差点冲进路边的水沟。
“操!这什么人?!”
第三辆车换了个策略,不再试图超车,而是紧跟在后面,伺机而动。
沈念禾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他们想把她逼到某个预设的地点。
她不给他们机会。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路面坑坑洼洼,两侧是齐腰高的杂草。
沈念禾方向盘一打,车子猛地拐进了一条岔路。
后方的车跟着拐进来,却发现那条路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枝刮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他们好不容易从那条小路里钻出来时,前方的路已经空了。
沈念禾从另一条岔路绕了出去,重新开上主路。
后视镜里,那三辆车被远远甩在后面,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后面那几辆车汇合在路边,有人下车踢了一脚轮胎,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老大,跟丢了。那女的开车太猛了,根本追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