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动,而是被人好好对待的暖意,让她心头一软,忙垂下眼睫不敢再看。
夜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
宋鹤延很快收了笑,恢复平日的平静,可空气中那点微妙的氛围还在,如同暮色里最后一缕微光,淡淡萦绕。
两个人返回到酒店大门口。
灯光从大厅倾泻而出,将门前的台阶照得雪亮。
宋鹤延停下脚步,沈念禾也跟着停下。
“我送你回去。”宋鹤延说。
沈念禾正要开口拒绝,这里离南大不远,打车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没必要麻烦他。
但宋鹤延先一步开了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正好路过南大。”
他都这么说了,沈念禾默默的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走到那辆低调的黑色大众轿车前。
如果不是车头的特殊车牌,这辆车混在车流里根本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司机王兆早已等候在车旁。
看到两个人走过来,他快步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
宋鹤延站在车门一侧,没有动。
沈念禾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弯腰坐进后座。
宋鹤延跟着坐进来,车门关上。
王兆绕回驾驶位,发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区域,汇入主路的车流。
一路上后座的两个人很安静。
谁都没有说话,车载广播没有开,车窗关着,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频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王兆握着方向盘,目光虽然看着前方的路,但眼角余光一直忍不住瞥向后视镜。
他自然不是在看他家宋厅,宋厅那张脸他看了几年,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