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一个弯，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宋鹤延站在一处展厅入口，身边围着几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行政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袖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他正对身侧的李钊说着什么，语气不高，但语速很快。
李钊微微侧身，一边听一边点头，手里的平板电脑上记着什么，偶尔答一句。
张敬没有上前打扰，安静地站在几步之外。
他知道宋厅做事时的习惯，不喜欢被打断，也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等着看。
他退到走廊的另一侧。
片刻后，那几个人陆续离开。
李钊合上平板，宋鹤延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张敬的方向。
张敬这才走上前，先冲宋鹤延微微颔首，随即对李钊笑了笑。
“宋厅，李秘。”
李钊点头回应，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事情办完了？”
张敬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宋鹤延的方向，压低声音：“刚才碰到小禾了。”
李钊微微一怔，“沈念禾？”
“嗯。她今天也来了，挂着工作人员的牌子。”张敬的语气依旧随意，“看着气色不错。”
李钊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但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宋鹤延的背影。
宋厅正在和另一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语气平稳，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李钊收回视线，对张敬说了句“知道了”，便转身朝宋鹤延的方向走去。
张敬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也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