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子不成章法，东一句西一句，但听得出来心情极好。
吹风机的轰鸣声里，她对着镜子吹着头发，镜中的女人眉眼弯弯，唇角上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轻快。
今夜入睡时，她的唇角都是上扬的。
翌日，沈念禾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洒了一地。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午九点，没有未读消息。
退房的时候，前台告知她叶星辞和谢渡已经离开了。
林经理亲自过来转达了话，态度一如既往地殷勤：“叶先生说有事先走了，二位女士如果想继续玩，可以待在这儿，费用叶先生负责。”
沈念禾和宁娴对视一眼，同时弯起了唇角。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留下来，又来了几场比拼，开了好几圈。
上午的阳光洒在赛道上，将柏油路面晒得微微发烫，两辆赛车在红蓝相间的路肩之间飞驰，像两道流光。
胜负各有输赢，谁也不服谁，每次下来都要复盘半天。
到了中午，两个人才真正尽兴。
在俱乐部的餐厅吃了午饭，简单的三明治和沙拉，赛车手的标配。
吃完后收拾东西，往停车场走。
宁娴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
“你没开车？”宁娴问。
沈念禾摇头：“没。”
“上车。”宁娴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发出邀请。
沈念禾没有推辞，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驶出俱乐部，沿着盘山公路下山。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让人犯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