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多谢。”他站起身,“你去忙吧,我回客厅。”
钱妈也跟着站起来,连声说“先生太客气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面具下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可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秦烬沿着来路走回客厅。
回到客厅里,假秦烬依旧坐在主位上,许昌平正说着什么,看到他进来,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移开。
一个保镖而已!
秦烬走到假秦烬身后,立定,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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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公路蜿蜒如蛇,一层一层地盘绕在山腰上。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沿着山路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叶星辞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窗沿上,姿态松弛,时不时哼两句不知名的调子。
谢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片渐渐远离城市喧嚣的山色上。
南城的郊区没有奇峰峻岭,但胜在清秀,连绵起伏的丘陵被植被覆盖,深深浅浅的绿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叶星辞:“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叶星辞嘿嘿一笑,嘴角翘起来,眼睛也弯了,一副“你猜你猜你猜不到”的表情。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渡看着他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觉得无奈。
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变过,都多大了,还跟长不大似的,一点都不成熟。
他没有再追问,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任由车子带着他往未知的方向驶去。
同一时间,赛车俱乐部会所的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