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只是一种可能,那些人也许会用别的方式。
下毒、车祸、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动手,任何一种方式,都有可能。
但第二套预案一旦启动,无论对方用哪种方式,他们都有应对的底牌。
这才是宋厅真正的用意。
与此同时,东市某处,一栋不起眼的五层楼矗立在两条街道的夹角处。
从外面看,这栋楼和这条街上其他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灰白色的外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砖石,窗户上积着厚厚的灰,好几扇玻璃裂了缝,用黄色的胶带贴着。
一楼到三楼的窗户上都贴着“对外招租”的告示,白纸黑字,被风吹得边角卷起,上面还印着一个已经看不太清的手机号码。
路过的行人不会多看它一眼。
没有人知道,这栋楼的四层和五层,是另一番天地。
从一楼到三楼,确实是废弃空置的。
楼道里堆着建筑垃圾,墙皮脱落,灯管碎了也没人换,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但从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门后站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腰间鼓鼓囊囊的,目光警觉。
过了这道门,一切都变了。
四层的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墙壁上挂着仿古的字画,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壁灯,光线柔和而昏沉。
一间间包厢沿走廊两侧排开,门扉紧闭,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响。
走廊的每一个拐角、每一个出入口都有人把守,对讲机别在腰间,耳麦挂在耳边,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