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还没完全松弛下来,赵治国放在抽屉里的那部私人手机忽然响了。
那是一部老旧的翻盖机,外壳磨损得厉害,屏幕也小得可怜。
但赵恒知道,这部手机的号码,整个东市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铃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赵治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伸手拉开抽屉,取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字:未知号码。
他没有犹豫,直接翻开盖子,将手机举到耳边。
“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断断续续说了大概十几秒。
赵治国听着,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整张脸都笼上了一层阴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机的手指越收越紧,骨节泛白。
赵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紧紧盯着父亲的脸色。
他跟了父亲这么多年,太清楚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
出事了。
而且不是小事。
赵治国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沉沉的暗色。
“爸,”赵恒放下茶杯,开口询问,“出了什么事?”
赵治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才开口:“蒋堂的老婆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