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不得而知,但她敢肯定,他的工作事,十有八九一定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那些人不敢明着来,就敢暗着来。
而一场“意外”的火灾,是最好的杀人方式。
干净,利落,查不到人头上。
沈念禾的手指攥紧。
她一直听说东省这边官僚主义横行,无法无天,但没想到能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宋鹤延是上面派下来的人,相当于古代的钦差。
钦差到地方办事,地方官员不配合就算了,反倒想要钦差的命。
这不是无法无天是什么?
这是要翻天。
她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那根弦还在嗡嗡地响。
她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她知道,如果猜对了,宋鹤延现在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
而她,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晶丽酒店是不能住了。
不管那场大火是不是冲着宋鹤延去的,那个地方都不安全。
沈念禾坐直身子,脑子里飞速转着,回去得想办法让爸妈换个地方住。
最好的法子是让他们离开东市,去隔壁省份玩一圈。
反正来都来了,旅游过年嘛,去哪儿不是去。
爸妈、二叔、小姑,三家人一起忽悠走,不算难。
最难的是宋鹤延这边。
让他换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