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安静地卸下耳环,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自己家境技不如人,怎么不说呢?”
几人同时转头。
温晴将手中的发钗摘下,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她身边紧挨着纪雅几人,都是平时走得近的女生,此时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江秀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清楚?”温晴的语气轻飘飘的,“人家是贵宾,你们是工作人员。你上台表演拿报酬,客人对你们评头论足,也是天经地义。”
“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事,非要上纲上线说人家羞辱你们。这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是什么?”
“你……”
“我什么?”温晴挑了挑眉,“我说错了吗?”
江秀霍地站起来,盯着对方,一字一句,说道:“你这么急着替许知薇说话,她知道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她的狗,主人不在跟前,也得自觉护食?”
化妆间里骤然安静。
温晴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收敛。
“江秀,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江秀寸步不让,“我说你是许知薇的走狗,哪儿不对?当初在系里没少给她捧臭脚吧。她比赛输了请病假,你在背后跟人嚼什么舌根来着,需要我给你复述……”
“够了!”
一声厉喝,从门口炸响。
张素云老师大步跨进化妆间,脸色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