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并肩站着,望着那片被暮色浸透的远方,安静了很久。
那一夜,每个人都睡得很好。
翌日。
上午九点,舞蹈队准时出现在五层排练厅。
落地镜墙、专业地胶、嵌在墙壁里的音响系统,邮轮方为演出团队准备的排练条件出乎意料地好。
张素云带着她们过了一遍开场舞的基本框架,又针对队形和节奏抠了几个细节。
结束时已近十二点。
简单用过午餐,沈念禾几人没有立刻回舱房,而是穿过连廊,来到位于七层的露天甲板。
午后的阳光热烈,但海风足够凉爽。
她们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护栏边站定,俯瞰下方的主登船通道。
游客登船的高峰期到了。
接驳车一辆接一辆停靠在红色地毯铺就的入口,身着制服的侍者拉开车门,接下衣着考究的男女老少。
丝巾、墨镜、香奈儿套装、爱马仕行李牌,那些属于‘宾客’阶层的符号,在午后的日光下闪闪发亮。
“好多人啊。”周小雨踮脚张望。
“毕竟明天才正式启航,今天下午是登船高峰。”林可举着手机,对着港口方向拍了张照。
沈念禾倚在护栏边,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下方熙攘的人流。
然后,她的视线在某处停住了。
一辆白色接驳车停在贵宾通道入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余莉莉。
她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法式连衣裙,手里拎着那只刚上市不久的迪奥限量款藤格纹托特包。
紧接着是潘欣,白衬衫配高腰阔腿裤,墨镜架在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