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胸腔里那团火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还说什么“我试试”,试到哪里去了?
试到人家已经上船了,一声拍脑门说忘了?
她想起许兆年方才那副恍然又歉然的表情,只觉得讽刺至极。
这就是她的好哥哥。
嘴上说着心疼她、向着她,真到用他的时候,连一通电话都懒得提前打。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片刻后,另一个念头悄然浮上来,比方才更愤怒。
宋野。
如果宋野还在南城,如果他没有被送去那个鬼地方。
她根本不需要低声下气去求许兆年。
一个电话,宋野就会替她办妥。
甚至不需要她开口,他早就会察觉她的心思,主动把路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