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余莉莉叹了口气,靠在座椅里,语气里透着股压抑已久的疲惫,“唉,可真是,一点都不想给她捧臭脚了。”
她声音低下去,带出几分真切的烦躁:“上次华蕴杯那破事儿,害得我被家里人,骂了整整三天,差点没收我的卡。”
潘欣没吭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也没好到哪去。
帮着许知薇背了几次锅,她爸前两天还旁敲侧击地提醒她,别掺和许、宋、路三家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
“谁说不是呢。”她轻声说,带着同病相怜的无奈。
车子继续平稳地向前驶去,将许家远远抛在了身后。
许家后院内。
余莉莉和潘欣离开后,茶室里陡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日光依旧温煦,却照不进来似的,许知薇独自坐在原位,面前两盏残茶早已凉透。
她望着茶汤表面那层薄薄的白雾消散殆尽,良久,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没几声,那边便接起。
“知薇?”许兆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意外,“这个点找我,怎么了?”
“哥,”许知薇的声音放得很轻,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周六皇家翡翠号那趟航线,南大舞蹈系那边有支表演队也要上船。”她顿了顿,“其中有个人,叫沈念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