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屈尊降贵。
可,现在他无法轻易拿走属于她的名额。
他才不得不坐在这里,与她交易。
瞧,这就是现实的丛林法则。
当你有足够的本钱立在桌上,别人才会坐下来,和你谈利益,分对错。
若你两手空空,那么你只能沦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筹码的重量,决定了你是棋手,还是棋子。
之前,沈念禾就是无足轻重的棋子。
现在,到可以做一回棋手。
沈念禾闻言,非但没有被那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巨额诱惑打动,反而身体更放松地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椅背,脸上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眼神清亮。
“宋学长。”她声音平和,甚至带着点惋惜,“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解决的。钱很重要,我知道。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你即便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把这个名额让出去。”
“人这辈子,可以为钱折腰,但不能一辈子都为钱折腰,总得有点什么,是不能被标价的。”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理由听起来甚至有点天真和理想主义,但在她平静的语气和清亮的眼神衬托下,却奇异地有说服力。
对于她的拒绝,宋野似乎并不意外。
他早就看出,这女人骨子里有种难缠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