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否认,不慌不忙地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递到冯莹眼前,声音依旧平淡。
“你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你说,如果我把这份官方出具的检测报告,连同一些物证,一起交给学校或者警方,你觉得你还能安稳地在这里上学吗?”
“故意伤害,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冯莹下意识地伸手就想抢夺那份报告,眼神凶狠。
但沈念禾早有防备,手腕一抬,轻松让她扑了个空。
“有、有这个又怎么样?”冯莹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反驳,“谁能证明那东西是我弄的?你空口无凭!”
沈念禾用一种“你怎么如此天真”的戏谑眼神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你觉得我会轻易开口吗?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有让你无法抵赖的证据链。”
冯莹死死盯着沈念禾,看着她那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猫捉老鼠般戏弄的神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念禾收起报告,“这里说话不方便。走吧,去湖边走走。”
冯莹脸上露出挣扎和犹豫。
沈念禾抬眸瞥了一眼洗手间方向,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她用眼神无声地催促冯莹尽快做出决定。
冯莹咬了咬牙,想到那份报告和沈念禾口中所谓的物证,最终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艰难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