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孩子。”
但姜玉莲还是趁着白日,烧了半壶热水,给四儿冲了一碗红糖水。
接下来的几天,姜玉莲时不时就被简桃花召去,干一天活儿,再回来。
通常是三更天去,干一天活,天黑了简桃花就早早睡觉,把姜玉莲送回来。
这样四儿一个人也不会害怕。
前一天睡着了娘才走,后一日多熬一会儿,还没睡呢,娘就回来了。
倒是像寻常人家早出晚归干活,并不觉得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而姜玉莲回来之后,睡完一觉起来,就去街上摆摊,卖炒米花。
从一日三斤米花,逐渐加到一日五斤、七八斤。
再多也没有了。
镇子不大,也就是她隔日卖,加上是独一份的生意,才能卖这许多。
而四儿也终于吃上了香香的炒米花。
她吃的还不是姜玉莲卖的那种,是简桃花专门给她爆的一小兜子——还花了一角钱,加了糖精呢。
祝铃铛也有一份。
她觉得糖精真是个好东西:“我看那爆米花的老头只放了这一捏捏糖精呢,但这一兜子米花都甜得紧,比糖还甜!”
若是简星夏在这儿,肯定知道糖精不算什么好东西。
但对于简桃花和祝铃铛、姜玉莲、四儿来说,糖精就是顶顶好的东西。
只是简桃花觉得这东西太甜了,给姜玉莲卖不合适,远超过红糖、麦芽糖的甜度,她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引起麻烦。
所以只爆了一小袋,分了一些给姜玉莲和四儿自己吃,剩下的她和祝铃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