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走了进去,他看着背对着他的秦母,顿了一下。
“娘。”
房间里安静极了,外面的月光透着窗子照了进来,秦渡沉默了一会儿。
“身体好些了吗?”
秦母的声音一下激动起来:“你还管我这个娘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以前是猎物的血,现在是人血。
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女工赶紧坐在秦母身边,顺着她的背:“老太太,您别激动。”
秦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满意,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要是汐汐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她敢靠近你吗?!”
秦渡一言不发,手紧紧地攥着。
他垂下眸子:“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女工小心翼翼地把温水递给秦母,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来这院也挺长一段时间了,老太太每次见她儿子,都跟看见仇人似的。
外面的风刮得很大,窗户被刮得哗哗作响,不知道谁家在放鞭炮,吵得他头疼。
秦渡躺在床上,视线非常模糊,总朦胧地带着一层白雾,他的头疼极了,不由地又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离开辛牛村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他怀里突然钻进一团柔软,他下意识抱紧了。
“秦渡哥,你怎么还在赖床啊,我都起来了!”
秦渡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
汐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