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的手在半空中划了两次，都落了空。
“你们这样光动不出声，我怎么抓？”
苏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那你说怎么玩？”
叶奕想了想说道：
“你们得在我伸手的时候动一下，不能站着不动，不出声。”
冷霜霜率先响应：“行，那就动一下。”
叶奕再次伸手，这一次他的指尖划过冷霜霜的手腕。
在她收回之前轻轻擦过皮肤，很快她的手腕就滑开了，像是一条试图被抓住的鱼。
调整方向，朝着南宫悠容的位置探去，指尖擦过她的肩膀。
苏茹在他伸手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等他想反握的时候又迅速抽走了。
叶奕连着抓了七八次，每一次都只差一点，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他调整距离。
总是在他快要碰到的瞬间，那些指尖又从他手边滑过，像是刻意让他靠近却又不完全碰到。
苏茹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放得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推开门，苏媚正坐在床边，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
头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发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苏茹，手指在浴袍的系带上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像是一个学生等待考试前的最后一道确认。
苏茹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
"媚媚，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确定喜欢小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