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大了？"
柳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又轻轻跳了一下，然后语气带着一点不确定：
"你还别说，我感觉重力拉扯都不一样了。"
抬手指了指房间的方向："二丫，你去帮我把以前的内衣拿过来，我试试看看还能不能穿得下。"
柳如烟立刻点头，像是也很想知道答案，转身跑进房间，在衣柜里翻了一会儿。
拿着一件迭好的内衣跑了出来，递到柳如雪手里，凑近看了一眼。
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促狭：
"姐，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紫色的……好马叉虫啊。"
柳如雪接过衣服，白了她一眼：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没听说过紫色才有韵味吗？哪像你，不是白就是黑。"
说完，拿着衣服换了起来。
柳如雪站在玄关的落地镜前，指尖勾住那件薰衣草紫蕾丝内衣的肩带，轻轻向上一提。
镜面映出她侧身的轮廓，光线顺着肩颈滑落，在胸前留下柔和的阴影。
望着镜中那个忽然陌生的自己，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指尖摸索到后背的三排搭扣，已经推到最外侧那一格。
细密的蕾丝边缘勒进皮肤，呼吸时能感受到明显的阻滞感。
深深吸气，肋骨扩张的幅度被布料温柔而固执地限制住，仿佛有看不见的藤蔓正沿着脊椎生长。
"真的...装不下了。"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