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没有看他们，声音保持着正常的语气，像是在提醒一件例行公事：
"今天很晚了，你们把东西保存好也早点下班。"
说完，挽着叶奕的手臂没有松开，步伐也没有因为那些目光而改变节奏。
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确认电梯门已经完全合上，才压低声音开口："刚刚那个……是我们柳总吗？"
另一个前台女生点了点头，目光还停在门口的方向："应该……是吧，毕竟是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
旁边一个刚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员工，听到她们的对话。
侧头看了一眼门口，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惊讶一点不少：
"我从来没见过柳总穿职业装以外的衣服，这也太……"
顿了顿，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也太不一样了。"
"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好帅啊。"
一个端着咖啡走过来的女生接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打量：
"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太配了，CP感太强了。"
"对对对，就是总裁和她的小奶狗。"
"你们没注意到吗？那男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比柳总还小几岁吧，柳总这算是吃嫩草了？"
"吃不吃嫩草不好说，但那男的确实帅，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轻浮的类型。"
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柳如雪刚才在走廊里那股冷艳凌厉的气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肩线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