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大哥，你们别听奕哥吹，我哪儿是什么上京第一天才，他们都叫我肾虚哥，中看不中用。”
柱子抬起大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秦昊的膝盖弯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在质疑老大的话？”
徐天往前迈了半步盯着他：“你的意思是老大在撒谎？”
吴奇站在最后面：“你的意思是老大已经老眼昏花，开始说胡话了？”
三口锅扣下来，一口比一口重。
秦昊的腰被压得弯了一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虎站在最边上，双手抱胸补刀：“既然肾虚，那就更要练了，还得加大力度。”
秦昊的眼神变了。
猛地往后跳了一步，拉开距离，双手在身前交叉，摆出一个起手式，发出最后得倔犟：
“你们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们，我是给奕哥面子，打起来，我不见得会输。”
徐天、柱子、吴奇、张虎、谢甲五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的默契，像是在交换什么不需要说出口的指令。
然后柱子猛地喊了一声：“干他。”
五个人同时出手。秦昊的起手式还没摆稳，拳头和巴掌已经从各个方向招呼过来了。
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
“卧槽，你们不讲武德，我擦——别打脸，痛痛痛！谁海底捞月了……”
训练场上，尘土扬起来，惨叫声混着笑声，远远地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