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随便打,他要敢炸刺,我陪你一起打。”
叶奕点了点头说道:
“过段时间我回魔都,会带他走。”
秦父拍了拍叶奕的手臂,力道不轻,带着一种“就这么定了”的痛快:
“好好好,我们先进去聊聊朴家的事。”
说着脸色沉了下来。
“他妈的,打了一辈子鹰,临老被鹰啄了眼,被一个小辈算计,差点晚节不保,这次老夫要赶绝他们朴家。”
越想越气,转头看了一眼秦昊,补充道:“都怪这逆子,等会儿出来再打他一顿。”
叶奕看了看泡在药浴桶里一无所知的秦昊,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转过头,对秦父诚恳说道:
“伯父,里面走,我告诉你,我不仅会功夫,还略懂一点医术。
知道打什么位置不会伤身体,还很痛。”
秦父眼睛一亮,惊奇地问了一句:“哦?还有这事?走走走,小叶,里面坐着聊,详细跟我说说。”
秦父领着叶奕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月亮门,走进一间书房。
书房不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线装书和一些泛黄的卷轴。
另一面墙挂着一幅山水画。
阿福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秦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说道:
“朴家的事,阿福也跟我说过了,那个朴国苟,嘴上没毛,办事不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