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说道:“来了来了,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听得见。”
冷霜霜拉着叶奕的手走进正屋,冷母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叶奕身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王妈,把水果端上来,再把那盒碧螺春泡上。”
叶奕跟着冷霜霜走进正屋,步子不紧不慢。
冷母在冷霜霜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转身去了厨房。
正屋很大,红木家具,中堂挂着一幅山水画,两边是隶书对联,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中堂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叶奕进门的那一刻就落在了他身上,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冷寒心站在门口,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叶奕走上前,微微弯了弯腰喊道:“叔叔好。”
冷父轻轻“嗯”了一声,下巴抬了抬,示意旁边的椅子,说了两个字:“坐吧。”
三个人落座。
冷父坐在主位上,叶奕坐在客座,冷寒心坐在另一侧,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形。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冷寒心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冷父端着茶杯,杯盖轻轻拨了拨浮沫,抿了一口,放下。
冷父放下茶杯问道:“叶奕是吧?听说你还是个学生,家里是干什么的?”
叶奕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隐瞒:“对,大二。家里务农。”
冷父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