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不招惹秦昊,秦昊会打他?”
说到底,理亏在先。
久而久之,上京就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可以算计秦昊,前提是你能扛得住他的拳头,而秦昊的拳头,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轻重。
可是今天,秦昊不但没有跟叶奕动手,反而勾肩搭背,送车送钥匙,还一脸“咱们是哥们”的热情。
冷寒心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转过头,看着叶奕,目光里带着一种“你一定是在逗我”的困惑和求证。
叶奕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放慢,靠近冷寒心问道:“是不是好奇,秦家大少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冷寒心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叶奕的嘴角弧度大了一些,声音更低了,冷冷的说道:“这个很简单,打服就好。”
冷寒心打了个寒颤。
想起自己被秦昊一拳怼在胸口,三天没喘匀气的经历。
想起上京那些富二代提起秦昊时那种又恨又怕的表情。
打服秦昊?这三个字放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看着叶奕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给人家摆脸色的事。
整个人瞬间从灰白色变成了灰白色——不,比刚才更白了。
想象了一下叶奕把秦昊打服的画面,又想象了一下自己刚才鼻孔朝天的样子,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