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的照射下,珊瑚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像是有生命在流动。
大厅里响起一片惊叹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凑近看了看,推了推老花镜:“这血珊瑚,品相、颜色、形状都是上上之选。
你们看这枝杈,自然舒展,没有一点人工打磨的痕迹。这种级别的血珊瑚,没有上百年年根本长不出来。”
旁边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得多少钱?”
老者伸出右手,比了个“六”的手势,又翻了翻:
“起码六百万打底,遇上合适的买家,八百万都不在话下。”
人群中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打听这个穿红色西装的年轻人是谁。
“这人谁啊?一出手就是八百万,比张公子还豪横。”
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的年轻女人侧过头,对身旁的女伴低声说。
女伴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接过话头说道:“你们不认识他?上京秦家的大少爷,秦昊。
秦家是做能源和军工的,体量比唐氏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父亲秦远山,当年跟唐振山有过几次合作,两家算是旧识。
这次秦昊来参加成人礼,多半是代表秦家来贺的。”
银色亮片裙的女人眼睛亮了,声音拔高了一些:“秦家?上京那个秦家?”
金丝眼镜男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个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