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这里，叶奕要钱从来不需要理由。
叶奕接过支票，往口袋里一塞，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
叶奕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目光一扫，就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了林凡。
林凡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神情比慈善晚宴那天憔悴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衬衫领口微微松开。
整个人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终于松下来的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叶奕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林凡。
林凡回过神，下意识就要站起来迎接。
叶奕连忙挥手，制止了他说道：
“别别别，坐着就好，别太麻烦了，我又不是什么大领导。”
林凡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坐了回去，只是腰背挺得笔直，像在接受面试的新人。
“叶先生喝点什么？”林凡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叶奕却没有急着点单，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凡，用一种近乎开门见山方式说道：
“先不喝了，两个问题，你是不是已经脱离了林氏？今天找我，是不是想清楚了？”
林凡被这直白到近乎粗暴的问法弄得一愣，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见过太多人，说话绕来绕去，试探来试探去，像叶奕这样上来就直插核心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对，我已经和林晚晚离婚了，现在从林氏集团出来了，今天来找叶先生，是想讨口饭吃。”
叶奕听完笑着说道：“什么叫讨饭吃？你林凡走到哪里都是金子，是林氏眼瞎，把狗屎玩意儿当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