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凡的心,就像大润发杀了二十年的鱼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晚晚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大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但巴掌没有落在林凡脸上。
林凡伸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林晚晚却觉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箍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抬起头,对上林凡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失望,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林凡松开手,轻轻一推,力道不大,但林晚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办公桌边缘,狼狈地扶住桌沿才站稳。
“滚。”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吼道:“林凡,你怎么敢,你个废物,你怎么敢推我?”
林凡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紧不慢。
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是一种比冷笑更让人难受的淡漠。
“我为什么不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自从那天晚上你跟季博达出去之后,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个陌生人想打我的脸,你怕是失心疯了吧。”
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的颤抖道:
“我……我那是去谈工作,谈工作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