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旗袍站在一起,一个素雅,一个浓艳,像一幅画里的远山和近花。
叶奕看了看苏茹,又看了看南宫悠容,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别迟到了。”
拍卖会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从别墅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
叶奕开车,苏茹坐副驾驶,南宫悠容坐后排。
到了地方,地下车库已经停满了车,叶奕绕了一圈才找到一个车位,把车停好,三个人坐电梯上一楼。
大厅里人很多,男的都是深色西装,女的都是旗袍或套装,三五成群地站着,手里端着香槟或果汁。
叶奕一进门就看到了林晚晚。
穿了一件亮紫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脖子上挂着一条翡翠项链。
蛋面有拇指盖那么大,绿得发亮,在一群人中格外扎眼。
端着香槟杯,站在大厅中央的位置,正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总说着什么,笑得很响。
笑完还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动作亲昵得很,活脱脱一个交际花?
季博达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也端着香槟杯,时不时插一句话,说完就笑,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他们身边围了一圈人,都是今天来参加拍卖的各路老总。
林晚晚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在这群人中间转来转去,跟这个碰杯,跟那个寒暄,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