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杯子里早就没酒了,他举着空杯子往嘴边送了好几次。
沈天龙比他强一点,至少还能坐直,但眼神已经涣散了。
看人的时候目光对不准,看叶奕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叶奕。
叶奕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脸红得不厉害,但脖子以下全是红的,从领口一直红到看不见的地方。
沈幽幽看了看这一桌子人,叹了口气,她转头对吴奇说:“吴哥,先扶他们上去休息吧,晚点再走。”
吴奇扫了一眼桌上的残局,点了点头,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走到柱子身边,弯腰,一只手抓住柱子的后腰带。
一只手抄住他的腋下,一发力,两百多斤的柱子被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柱子哼了一声,没醒,脑袋歪在吴奇肩膀上,呼噜声更大了。
吴奇把他扛上楼,扔在客房的床上,柱子落在床垫上弹了两下,翻了个身,把被子压在身下,继续打呼噜。
吴奇下楼,如法炮制,把徐天也提了上去。
徐天比柱子轻得多,吴奇一只手就拎上去了,徐天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楼下,佣人们已经把沈天龙和蛮子抬走了。
沈天龙被两个佣人架着往主卧走。
蛮子被抬走的时候还在喊“再喝一杯”,喊了两声,声音就没了,头一歪,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