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摸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哥,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叶奕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个很浅的笑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命好。”
南宫风云以为他说的是投胎投得好。生在南宫家,有钱有势,从小什么都不缺。
嘿嘿笑了两声,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的神色。
下巴微微抬起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自豪:
“嘿嘿,投胎好,这没办法,先天优势。”
叶奕看着他那个样子,没有接话,也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解释了也没用。
几个人穿过竹桂夹道的小路,绕过中央的石桌,走到正厅门口。
两扇木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怀德堂”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
颜体,笔力雄浑,骨架硬朗,像是一个性格方正的人写的。
叶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徐天、柱子和吴奇。
“老徐,柱子,老吴,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走。”
“明白。”徐天点了点头,往旁边让了一步。
叶奕转过身,跨过门槛,大厅比院子更让人意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主位下方。
男人穿着西装或中山装,女人穿着旗袍或套装,年纪大的有五六十岁的,年轻的二十出头。
三五成群地站着,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喝茶,有的在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