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阴沉,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
说话间,右手悄悄缩进袖口,拇指按在掌心,其他四指微微张开,这是铁砂掌的起手式。
徐天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我老大面子大不大吗?我还没进门就听说你很嚣张。”
往前逼了一步,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咯吱”一声:“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江德厚的瞳孔缩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几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英俊,气质沉稳,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年轻人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正是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冷霜霜。
而苏茹此刻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那个年轻人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德厚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吴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风行集团那两个人的身边,位置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们被误伤,也不会挡住他们视线。
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直,像一堵无声的墙。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门口那个年轻人。
那人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气势,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但江德厚练了四十年的直觉在疯狂地敲警钟——危险,极度危险。
柱子站在门口,两米出头的身高把门框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