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茹茹以前的性格,对感情根本不上心,我觉得这话一说,至少能拖个四五年。”
众人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几年前苏茹那“冰山女王”、“生人勿近”的状态,再结合苏文远这话的初衷。
好像……确实没毛病?这更像是一个父亲用催婚当幌子,实则想给女儿更多自由时间的关爱?
苏文远越说越委屈,声音都提高了:“可我哪想到,茹茹的性子那么倔,她听了这话,一声不吭。
没过半个月,直接就把跟周天的结婚证拍我办公桌上了,你们知道我當時什么心情吗?
我感觉天都塌了,差点当场心梗,我那是催婚吗?我那是想拖时间,结果……结果弄巧成拙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依然心有余悸,脸上表情精彩万分:
“后来事情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好家伙,老爷子从江家杀回来。
结结实实收拾了我足足两年,每个月都得挨顿爱的教育,我脸上的淤青就没断过。”
说到这里,苏文远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仿佛旧伤还在隐隐作痛。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个中年男人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指着苏文远笑道:
“大哥,我想起来了,前几年每个月聚餐,你脸上总有点不太自然的颜色。
问你就说撞的、摔的、过敏的,花样百出,搞了半天,你是被咱爸家法伺候了,哈哈哈。”
这一笑,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知情的族人也纷纷想起那些年。
苏文远脸上时常挂彩的奇观,结合现在的真相,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