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随着年岁增长,气血开始衰败,如同堤坝出现了裂缝,已然快要压制不住了。”
给出了最终论断:“这两年,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比起前几年,应该是直线下滑,精力大不如前,夜间难以安眠,对吧?
其实老爷子您自己,应该也有所预感,只是不确定这具身体,还能撑几年罢了。”
叶奕直视苏正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如果不进行有效治疗,任由其发展下去,老爷子,您最多,还有两年阳寿。”
“嘶——”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有些人隐约知道老爷子身体有旧疾,但绝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两年?
“爸……”苏文远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煞白,又惊又急。
“您……您怎么从来不跟我们说?我这就去请江家老爷子,江老的医术冠绝魔都,一定有办法。”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冲,是真急了。
“站住,给我坐下。”苏正国一声低喝,如同闷雷,震得苏文远脚步一顿。
老爷子看向儿子,眼神严厉中带着一丝无奈:“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江老头,我早就私下请他看过了。”
“什么?江老他怎么说?”苏文远和众人急切问道。
苏正国神色平淡:“也只能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延缓恶化,治标不治本。
说这是积年沉疴,伤及根本,非药石可轻易逆转。能维持到现在,已属不易。”
连中医泰斗江老爷子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