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奕去而复返,而且步履匆匆,柳德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迎上前。
“叶小友,怎么了?是对刚才那三枚袁大头的交易,有什么疑问吗?”柳德槐有些忐忑地问道。
虽然交易完成钱货两清,但古玩行里事后找后账的事也不是没有,尤其对方还是个如此年轻的高人,更不想得罪。
叶奕摆摆手,脸上带着笑容:“柳总别误会,刚才的交易没问题,我很满意。”
柳德槐松了口气,但更加疑惑了:“那叶小友这是……?”
叶奕也不绕弯子,直接拿出那个刚淘来的铜胎画珐琅鼻烟壶,轻轻放在红木茶台上。
“柳总,再帮掌掌眼,刚又淘了件小玩意儿。”叶奕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买了颗白菜。
“又……又是淘的?”柳德槐这次是真的惊了,眼珠子都瞪大了一圈。
你搁这儿进货呢?
自己开古玩店这么多年,也算半个行家,一年到头能在市场里真正“捡”到一两次像样的漏,都值得在圈子里吹嘘好一阵子。
眼前这年轻人,距离刚才交易完才过去多久?两个小时有没有?居然又淘了一件?
这频率,这效率……简直像是在自家后院挖土豆。
尽管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柳德槐的专业素养还是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拿起那个鼻烟壶,走到光线更好的窗边,拿出高倍放大镜。
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一寸一寸地仔细查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