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缓过气来,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对柳如烟说:
“如烟,隔壁这女的声音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但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那清冷中带着无奈和隐隐怒气的女声,确实让他有种熟悉感。
柳如烟也收敛了笑意,仔细听了听,点点头,同样低声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熟悉,好像经常能听到?可就是想不起具体是谁,这声音挺有辨识度的。”
隔壁,白婕已经被这位周先生的勉强接受论雷得外焦里嫩,心里已经把介绍人她亲妈吐槽了一万遍。
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风度,不要跟傻子一般见识,再次重申:
“周先生,您误会了,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合适,希望您能找到更适合您的伴侣。”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客气了。
可那位周先生仿佛听不懂人话,或者说他的世界里只有“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这一种逻辑。
眉头一皱,语气带上了不耐烦和质问:
“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年薪五十万,有车有房,你一个教书的,有什么资格说不合适?
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还是嫌我不是本地人?你说清楚。”
白婕被他这胡搅蛮缠弄得也烦了,涵养再好也经不住这么耗。
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声音也冷了下来,清晰地说道:
“行,周先生,既然您非要问个明白,那我就直说了。”
“我是家里独生女,我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名下有两套位于市区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