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青霄剑……变成盆景了?!”
齐长老双手捧着那截开满绿叶的木剑,道心剧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旁边的另一位天水剑宗长老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自个儿的飞剑死死按在剑鞘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沈万山更是吓得双腿打颤,十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撞在一起叮当乱响。
言出法随,随手点化本命飞剑还本归源!
这等通天手段,哪里是什么练气期散修,分明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绝世真仙!
李长生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了沈万山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半炷香的时间,还剩最后三息。”
沈万山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晒谷场的鸡粪堆旁,额头紧紧贴着烂泥,连声求饶。
“前辈饶命!真仙饶命!”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晚辈这就滚!这就把山下的帐篷全拆了!”
沈万山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泥污,拽着失魂落魄的齐长老,化作两道狼狈的遁光,连滚带爬地朝着山下逃窜而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前山原本喧闹无比的山道上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声响。
各大商会的掌柜和宗门修士在见识到天水剑宗太上长老披头散发逃下山的惨状后,哪里还敢在山脚下逗留,纷纷收起帐篷法宝,连夜逃离了万葬山地界。
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山门,在暮色中重新恢复了宁静。
晚风拂过山岗,带来了远处草木的清香。
小白从木桩上跳回李长生的肩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主人,这帮做买卖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估计今晚回去连夜要把青州的地契全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