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对你们万葬山百利而无一害。”
晒谷场上一片安静。
小白趴在木桩上,小爪子托着下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沈万山。
仇千丈则被气笑了,提着铁锹绕着沈万山转了两圈。
“五千万灵石买老夫七成股权?”
仇千丈指了指不远处的猪舍。
“沈大东家,你脑子让门夹了吧?”
“老夫这猪舍里的灵猪一天拉出来的肥料,在中州黑市都能卖上万块灵石,你拿五千万就想把老夫的地基全端了?”
沈万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微沉。
“仇长老,做生意讲究细水长流。”
“如今整个青州的灵田地契、商路关卡都在我们手里,若是没有商会的许可,你们万葬山种出来的东西,连青州的地界都出不去。”
“是合则两利,还是两败俱伤,仇长老可要想清楚了。”
这番话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赤裸裸的威胁。
两位天水剑宗的太上长老周身灵力微微激荡,元婴期的威压在晒谷场上空缓缓凝聚,压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一直站在茶籽袋旁的李长生,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李长生用小竹刀轻轻挑开最后一粒茶籽表皮上的薄膜,淡淡开口。
“山下的营地,限你们半炷香之内全部拆除。”
“万葬山的泥土,不卖给投机取巧之人。”
沈万山眉头一皱,目光冷厉地转向李长生。
“阁下又是何人?万葬山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练气期的小辈来当家作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