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得轻巧,你看看你那杆主幡,里头塞的全是偷鸡摸狗的烂鬼。”
“昨天我拿神识一扫,里头居然还有七百多个老秀才的冤魂在打麻将。”
“这要是上了战场放出来,别人以为咱们阴刹魔宗改行开书院了呢。”
独眼魔修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我不管,反正九幽尸尊的墓坑里就只剩这几具烂骨头架子。”
“要不然咱们把这万葬山的陈年死兔子、烂野鸡全招进幡里,先应付完本季度的宗门考核再说?”
陈师兄满脸愁容地摆了摆手。
“别提了,上次隔壁合欢宗考核造假,用幻术充数,被巡查使当场抓获,整个分舵都被炼成了尸油。”
“咱们魔道讲究的是真材实料,造假是要掉脑袋的。”
李长生站在数十丈外的石丘上,静静听着这三位魔道金丹的诉苦。
小白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主人,这帮魔修怎么比凡间的长工还惨。”
笑声虽轻,但在这死寂的山谷里却格外清晰。
“谁?!”
红衣妇人手中的瓜子壳猛然化作一道红光,直奔石丘射来。
李长生抬起衣袖轻轻一拂。
红光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消散,连一丝烟气都没留下。
三名金丹魔修脸色骤变,瞬间各自抓起本命法宝,将白骨大殿前围了个严严实实。
“阁下是何方神圣?天水剑宗的长老?”
陈师兄死死盯着一身布衣的李长生,眼底满是惊疑。
能轻描淡写化解红衣妇人的本命骨针,绝非寻常筑基修士。
李长生踩着碎石走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