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挽起两边袖口。
他走向灶房。
灶膛里落着薄灰。
铁锅倒扣在木架上。
小白把两只前爪搭在灶台边上。
它吸了吸鼻子。
“主人,肚皮真扁了。”
李长生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野猪肋条肉。
这块肉是他路过南岭荒山顺手收进来的。
肥瘦相间的肉块上,还带着新鲜血水。
他手里的菜刀打了个转。
刀光现出。
整块肋条肉被切成巴掌大的方块。
柴火丢进了灶膛。
李长生用手指搓出一缕微火点着柴禾。
木柴烧的“哔啵”响。
锅里的猪油化开了。
肉香顺着烟囱往外冒。
李长生往锅里撒了半勺粗盐。
他又扔进两把干红椒。
热油裹着肉块,“滋滋”响个不停。
狭窄的灶房里飘满了肉香。
小白蹲在柴堆旁边。
它两只大耳朵随着锅铲的动静一晃一晃。
院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院门被拍的乱响。
粗嗓门穿透院墙,传进了灶房。
“长生!是长生回来了不?”
李长生放下锅铲。
他走到院里拉开柴门。
门外站着一个系蓝花布围裙的胖妇人。
妇人手里端着一个粗陶海碗。
碗里的槐花麦饭还冒着热气。
来人是隔壁的王婶。
王婶把李长生上上下下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