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过去的战卒。”
李长生看着那些骨头架子回答。
“当年纪元崩塌,他们想顺着河道逃命,全被困死在断层里了。”
“年月停住了,这股不甘心的念想却没散。”
话音刚落,烂船上的骨头架子猛地晃动起来。
一个个空眼眶里蹿起了绿火。
打头的一具金色骨架抽出了腰间的烂剑。
它扭过头,眼眶直勾勾对准了李长生。
残破的长剑向前一递,带出一阵刺耳的铁锈摩擦声。
“来者……何人……”
干哑的声音顺着水浪传了过来。
几百具铁甲骨架齐刷刷抬起手里的家伙。
一股浓烈的煞气从断层深处冲天而起。
小白吓得把脑袋缩了回去。
器灵在识海里幸灾乐祸地大叫。
“瞧瞧,老子没说错吧!”
“这群人生前全是硬茬子,死了几百万年,脑子里只记着杀人。”
“你踩进人家的战阵里,他们自然把你当成了当年的对头。”
李长生面无波澜。
他没去摸腰间的佩剑,也没运气体内的纯阳灵力。
他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拨了一下身前的岁月波纹。
“我不是对头。”
李长生的声音在河面上散开。
“你们守着的世道早没了。”
“现在的天下,需要一条通畅的河流。”
金色的骨头架子顿住了。
破剑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它眼眶里的绿火跳动得厉害。
它似乎在回想什么极久远的事情。
后头的一艘烂船上,另一具大骨架却突然发起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