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绝技有多大威力,老者心里比谁都清楚。
刚才那一下反震,险些把老者的元神震得散了架。
悬在半空的灰石头晃了晃脑袋。
灰石头低头瞅了一眼下方的李长生,又瞅了瞅坑里的老者。
灰石头扯着嗓子大骂起来。
“你个黑心小子,你故意阴我!”
“要不是本大爷身子骨结实,刚才那一下就得给老子震出几条大裂缝!”
李长生收回右手,平静看着灰石头。
“你不是自称因果不沾身么?”
“这点力道落你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
灰石头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石头表面上的几道纹路全挤在了一起。
“算你小子手黑!”
“老子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下回绝对不能这样干!”
李长生迈步走到深坑边上。
紫袍老者扶着坑边的碎石,强撑着站直身子。
老者指着李长生厉声叫喊。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里可是天阙商会的地盘!”
“大掌柜和二掌柜全在驿站最深处闭关打坐!”
“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夫一根汗毛,商会的大能绝不会放过你!”
李长生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我要杀你,是因为我答应了别人的买卖。”
“你们商会要是想替你报仇雪恨,随时都能来找我算账。”
李长生抬起右手,并起两指点向前方。
一道纯阳剑气从李长生指尖飞出。
剑气快得就像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剑气穿透了紫袍老者的眉心正中。
老者体表亮起的护体光罩就像一层薄纸一样破开。
紫袍老者的两只眼珠子猛的放大。
老者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纯阳剑意在老者的四肢百骸里面爆发开来。
老者的身躯与元神在呼吸之间化为飞灰。
这位半步造化境的商会大掌柜就这么丢了性命。
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地上都能听清。